——你甚至还想着如果我是男的,和我住一个房间?真的不担心被半夜枕边杀吗?!
柱间恍然大悟:“对哦,那你是坏人吗?”没等水户回答,他又说,“可是我现在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对我使坏也没什么用吧。”
水户:“……”很好,还是个没有自觉的人。
她感觉到沉重的压力了。但无论如何,他们两个还是凑在一起,找了个破旧的小旅馆下榻,然后……开始了每日的搬砖生活。
是的,堂堂一个前将忍,还有一个大忍族娇养长大的贵女,他们在搬砖。但水户并不是没有目的的搬砖。
“再辛苦几日,包揽下码头所有的活之后,我们就该做中介,将手里的活分配给其他人做,自己拿佣金。”就算是忍者,每天干这么多体力活动也是会觉得疲累的。
而且做久了也没什么意义。加上他们包揽了所有重力活,其他工人就没活干,没必要断人生路引发众怒。
柱间听了,崇拜不已的道:“不愧是阿水,真是太聪明了。那我们是不是还要买个铺子开家店?我看别人都是这么做的。”其实他也厌倦了每天搬麻袋啦。
水户忍了忍没忍住的说:“……你闭嘴吧。”冷静又冷静不下来,凶巴巴的拧着他的耳朵怒吼,“现在兜里才几个钱呢,买铺子?你知道一个铺子多少钱吗?还有,早上给你的钱呢?你是不是又去赌了!”
柱间痛得不行,但又不敢反抗:“还剩下一点,我就赌了一点点,没全输!”
“那看来是你钱太多了,兜里剩下多少以后我就每天给你多少。其他的全部存在我这里听到没!”水户再次吼道。
柱间抽噎着鼻子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