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去这些不谈,柱间和安达伊田的关系很不错,是能经常约出去喝酒的关系。
安达伊田看到柱间之后也没有声张,而是轻轻的走进来合上门,小声的说:“我就知道柱间大人您会回来的。”
柱间笑了:“回来做什么?我现在可是叛徒哦。是觉得我会回来干坏事吗?”他开起了玩笑。
安达伊田是真的笑了:“不可能,大家都知道您不可能背叛太平国的,这都是您和王的计谋吧。”
柱间听得心情很好,毕竟顶着一个叛徒的头衔,就算是向来乐观的他也会担心一回来就被昔日的同僚兵刀相见。“大家都这么想的啊……”他有点感动。
安达伊田拿出手帕递过去,柱间这才发现他的眼角湿润了,也没多想的接过来,刚擦了下眼角,就突然觉得心口一痛。
手帕从手心滑落,柱间不敢置信的低头看着刺向他心脏处的手里剑。尖锐的剑头抵着硬木,即便是身体比大脑更快的进行防御,但从刚才的钝痛也可以知道……对方是用了多么大的力气。
柱间抓住他的手腕,捏得死紧,他寒着脸说:“你在做什么?不是相信我不是真的叛徒吗?”
安达伊田:“是不信。没人会信。”
安达伊田见一击没得逞,他也不意外,脸上再也看不见笑容,目光阴沉的道:“我知道您不是,所以一直没有大声的嚷嚷吸引他人的注意。”他露出一个在柱间看来满是恶意的诡笑,“我只是单纯想看看千手柱间是多么虚伪的一个人罢了。不愧是千手柱间大人,高不可攀的将忍,就算是见到昔日的好友也不会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