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笃定了这不过是千代计谋中的一环。千代也没有做什么表面功夫。
就在大部队归来的第三天晚上,有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一瘸一拐的在暗处中穿梭。虽然身体有些不便,但反侦察的技术是一等一,他一路进了太平外城,但没有进内城,而是转而去了千手家族的聚居地。
千手一族集体下狱,他们住的地方自然也有人守着,但对来者而言压根不算问题。他熟门熟路的到了其中一座小院子,轻手轻脚的拉开木门进去,进去之后就直接躺在榻榻米地板上呼出一口长气。
“啊,扉间可真会享受,窗户都换上彩玻璃了。”
来者,也就是柱间如此感叹。他自己房间的都只是普通的白玻璃呢,不过扉间基本不回家住,父亲统一让匠人更换的时候也不会特别提出给扉间的院子换有浮雕的彩玻璃,他猜测应该是千代下的命令。
柱间休息了一会,就爬起来翻找柜子,从里面找出一个医药箱,就龇牙咧嘴的给自己敷药包扎起来。
木遁确实有很强的自愈能力,但无论是千代还是斑下手都太黑了,要不是他跑得快估计真的就成了一坨烂泥。
在沙子里待了那么久,被密度高的沙子挤压的感觉可丁点不好受,柱间可没耐心等木遁给自己完全治好。
有药的话反而恢复速度会快一点。
他心里这么想着,又顺手将扉间的小金库给搜刮干净。一边拿一边吐槽:“这是把工资也都存在科学院里了吧,一看就知道是以前存下来的。”
如果说柱间是把钱丢进赌场里,那扉间就是把钱花在各种科研材料上,所以真算起来也没比柱间好多少。
辛辛苦苦只搜刮出二百六十两的柱间心里啧啧摇头。存了这么久的钱也就只比他一个月的工资高十两而已,真是个贫穷的弟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