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腔的怒火还来不及宣泄,奈良鹿鸣就屈辱的晕了过去。等斑听到动静赶来的时候,只见到一片狼藉。原来木屋所在的地方,黄色的沙地已经变成了焦黑的颜色散发着滚滚浓烟,而站在黑地中央的瘦小的身影,黑红色的华服就像是布条一样挂在身上,露出里面白色的里衣。
斑嗅到了人体血液燃烧后的气味,这种气味对忍者而言太过熟悉,想认错都难。
他只是愣愣的看着侧对着自己,一脸漠然的千代的侧影,对方除了衣服损坏之外并没有流血的迹象,而奈良鹿鸣那个拖后腿的家伙早就被推到了远远的沙地,看起来还有呼吸起伏,估计没死。
可现场却只剩下千代一人。
斑心里有个不可思议的猜想,哑着嗓子问:“怎么回事?”
“他死了。应该……”千代的声音听起来沙哑无比,“被压入流沙之下,空气被燃烧殆尽,没有人能够活下来。”
她如此说着,偏过头看向了斑。
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场景,斑身形一阵,忍不住的后退两步。
以他的刚才的角度仅能看到对方的左侧,而如今看到右脸……右侧鼻子往上的部位就像是干瘪剥落的树皮一样,面目全非,浅棕色皱巴巴的皮肤搭在脸上,一路蜿蜒到半边额头,看起来十足的狰狞。
与白净的肤色对比,更为明显。
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若是不相信的话,就等于质疑主君。千代连柱间之前的狂言都忍下去了,就算是要发作也应该是等回到国内再发作,而不是在这个两头尾兽对战的时刻发作。
那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千手柱间先发动的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