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现在忙着的这件事,分量之重不亚于开疆辟土。千代可不会给自己找事,在这么好的基本盘里还要让自己用现代的方式来宣传什么人人平等的观念。

她要的从来就不是平等,她可以平易近人,但绝对不能让人认为她的平易近人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常态。

但如果让自己提出来的话,总是有些损伤她之前建立起来的形象,还不如让底下人去操心。总归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会比她这个外来者要懂得上下观念,也知道一些贵族道道。

撇去这些对眼下无用的事不谈,千代合上了看完的书本说道:“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火之国大名的首级?”

这件事一直是千代按下不表的。底下人也没有过问。

鹿鸣有点疑惑,道:“王想怎么处理?”她觉得这种问题毫无意义,因为要怎么做不过是千代一句话的功夫罢了。

千代没说话,鹿鸣只能够自己思考,然后道:“像其他的大名或者城主一样,挂在城门威慑他人?”

当初忍族们带诚意的时候,就是模仿了对待铁之国贵族阶层的做法,无关紧要的小贵族直接烧毁了事,但像一城之主或者一国之主,肯定是要用他们的尸体来做警示。

再也没有比悬挂暴晒他们的尸体要更让其他国家的贵族害怕的了。

千代还是没说话。鹿鸣抿了抿唇,小心的看了眼千代的脸色,见对方神色如常后,才问:“王,鹿鸣有一事不解。火之国大名为什么这么做?”

千代:“明知死到临头无法改变,作为大国的大名又不能抛下自己的国家独自逃命,不会有其他国家有胆量去收留他。那么,这种方式也算是给自己留个颜面。”

所以在逻辑上,火之国大名的选择并没有值得指摘的地方。“而且,这样做不仅保留了尊严,也给他国做了个表率,不管后世会如何,这样的大名总是能够在史书上留个美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