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国的贵族大名们知道之后心里会怎么想,就与千代无关,这事已经就这么定了。
没人担心过这次献上首级会不会是一种阴谋,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一切的阴谋都不足为据,别说武士们带的只是一个死人的头,就算是带着一个能爆炸的忍具,只要千代首肯,就可以献上去。
从火之国到来的日向族人情绪很糟糕,他们越想越觉得是被这群武士摆了一道。族里大半的青壮都捏在太平王手里,而投诚的诚意便是拿下火之国的贵族阶层。
而火之国大名作妖,先让手底下的武士抢了他们的工作,又要护送他们去太平城献礼。这心情是真的好不了一丁点。
不是没想过路上为难一下这群武士,但这群武士就跟吃错药一样,一路上不吃不喝,甚至连鞋子都不穿,一路上疾速飞奔,就像是在跟忍者比跑速。
他们自然跟不上,但就算是跑得气喘吁吁也不肯停歇。若不是担心中途人死了,日向们真想让他们跑死算了。
夜晚,敲晕了最后一名武士,一名日向冷眼看向倒地昏睡的佐太郎,对方死死抱着怀里的木盒。虽然天气转凉,但忍者敏锐的嗅觉还是能闻到盒子里细微的腐臭。
他不耐烦的道:“这群武士到底有什么阴谋?”
他对武士向来没什么好脸色,以往一个个看到忍者时却自认为很高贵似的,鼻子都要翘到天上去,好似和忍者呼吸一片空气都会玷污他们。
可装得再傲,眼神和呼吸是骗不了人的——他们惧怕忍者。
越是惧怕,越表现得不屑一顾,那声厉内荏的模样十足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