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犹如一样巨大的展示品,悬浮在半空之中,供人观赏。

加速压缩的泡沫,让这只刚出现的尾兽,发出了凄惨的啼叫声却无济于事,就连刚才散发出来的查克拉威,也像是被泡沫隔绝了一般。

底下的人除了仰头看着这一切发生,什么都做不了。

他们仅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只以腐蚀著称的尾兽,被更为危险的物质灼烧着全身,整个泡沫就像是一个黑色燃烧的球状物,散发出滚滚的黑烟。

泡沫越缩越紧,直到只剩下一个皮球大小,表面才裂开,一只奄奄一息的像是失水过度的蛞蝓蜷缩着掉在地上,流出来的黑色液体,将以它为中心的地面腐蚀成一个个凹凸不平的坑洞,冒出细细的浓烟。

无人敢发声。空气就像是凝固了一般,唯有高台上的国主慢慢的从台阶上走下来,她的鞋子镀着一层浅红色的薄膜,隔绝了伤害。

她慢慢的靠近那只苟延残喘的六尾,面带笑意的说:“作为庆祝建国的诚意,确实用心了。”

她眼里的六尾并非是恐怖的尾兽,而像是底下人进供的宠物一般。

然而她的话,却只让听着人打从心底的战栗发毛。

奈良鹿鸣面无血色的看着这一切,虚脱一般的喃喃道:“……是暴君啊。”

明明有能力制止这一切,明明可以挽救那些被作为锚点的忍者与平民的性命。但是她不这么做。

从爆炸到六尾的出现,她就像是在看他人精心为自己策划的庆典节目一般的从容。而她……也确实有那个能力从容。

她早就看穿了新加入的忍族人心不齐,一个用屠杀贵族来立足,横空出世的国家,一个抬高忍者地位,不吝于封赏忍者与全世界对着干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