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也会哭啊。
他看到了有忍者眼里含着热泪, 看着国旗的方向,无端的心里也感到几分酸涩。
东柳康来自风之国,与太平国人皆有姓的情况不一样,作为一名有姓氏的祖上并非贵族更非武士的人, 他是因为父亲向大名供献了有用的造物才会被赐名,连带着东柳康也获得了姓氏。
他不是这个国家的人,但他来到了这里,只有他一个人, 背着沉重的箱子, 一路坐牛车或者走路, 翻山越岭的来到这个遥远的新生国度。
一开始是不甘愿的, 他不明白为什么父亲执意要让他来这里,甚至不惜伪造出他被流沙吞噬身死的假象, 让他成为一名风之国的死人,切断了回去的退路。
但所有的不甘愿,在现在似乎都不是那么重要了。至少他现在觉得这个国家并没有那么恐怖。就算被誉为怪物的忍者成为了国主的家忍,这些家忍也不会肆意的欺凌普通人。这与他在风之国乃至路上听闻的不一样。
敢朝贵族们亮刀的所谓暴君,对忍者对她的国民都是一视同仁,甚至官员也不能无故压榨平民,如果他们敢这么做,平民还可以去投诉去告他们。
无论这是不是真的,但这种法律法规还是让东柳康感到心中有热流涌过。
他吸了吸鼻子,四处张望,想找人问问路。他要去主城,去有国主在的太平城。
虽然有点晚,但也将尽快将他带来的,父亲和他共同造出来的新造物供献给这位出生皇室的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