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感慨:“会想建立一个忍者学校,也是有这个打算吧。我们这位国主可真是不得了的人物啊。”说完他嘟哝着,“这些人就是闲得慌,现在多好啊,只需要听从一人的命令,出事了还有高个子顶着,树大好乘凉的道理他们怎么就不懂呢。”
奈良鹿鸣没听他发牢骚,让他下去后,又开始处理起手头的公务,一边处理一边骂:“怎么这点小事也要我处理,一个个脑子里长的都是草吗?”
骂着骂着,她停了下来,翻出了一张白纸,上面什么东西都没有,但在她眼里,不,在她的脑海里,上面却是清晰的描绘出了这次大典的各方守备力量和名单。
末了,她叹口气的说:“真可怕啊。”
看似严谨森严的全面防卫,实际上只是一些表面功夫,但绝大多数人是看不懂的,只会认为‘亲自给出这份防卫图’的国主考虑得十分充分。
外紧内松……这可一点都不充分。
奈良鹿鸣头疼的扶着额头。
国主就不担心这样做会威胁到自己的安全吗?这样的典礼,国主可是要亲自亮相的,暗处的刺客肯定会抓住这次时机。而国主身边的守备力量……至少在鹿鸣看来是完全不够的。
因为有大忍族的精英忍者保护,所以才这般自信吗?但如果不是呢?
想到这个可能性,鹿鸣抿紧唇瓣,埋头继续办公。可不知为何,她的额头却沁出了一滴滴的冷汗。
仿佛是想象到的事情,把她深深吓住了,是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寒意。
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