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拿着白玻盏出了议政殿,快回到科学院的时候,他问旁边两名小宇智波:“殿下刚才是不是在对我暗示什么?”

没等二人回答,他就先摇头:“不,她应该只是单纯感叹而已。”殿下这么尊重科学的人,怎么可能突然就给他加担子呢。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不是有奈良家的人么?去找几个过来,要聪明的。”

殿下有烦恼,他也无法坐视不管,听说猪鹿蝶已经到了,那就抽几个过来做个简单的培训吧。

不过是用于建筑的工具罢了,难度不高,就是耗时间。他完全可以出想法,让奈良家的人去思考怎么制造。

宇智波水露:“扉间大人,您要不和殿下说一声,在忍者学校里专门给您开个科学课程吧。”她觉得扉间就是一台为了科学存在的永动机,平日里教他们兄妹俩还不够,还想教奈良家的。

扉间想了想,道:“不一定需要忍者,普通人也可以。”

宇智波水露:“……开一所针对普通人的学校吗?”想法比我还大胆。

但教一个班变成教一整所学校,您真的有那个精力?

扉间觉得自己还是有的,不过是一个影分/身的事情罢了。相比起其他忍者,他这日子已经算得上很清闲了,原先千手单干的时候,研究只是他的爱好,一天睡两三个小时都不觉得累。

现在被殿下硬性要求一天要睡满七个小时,那就更不用提什么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