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条件的扎起了帐篷,但大多数还是直接席地而坐,甚至还有开始做饭烧水的。
他觉得上头的命令可真是琢磨不透,本来是什么忍者都可以连检查都不用,现在又突然变成了要带领地才能进。
不过太平国又不是只有这么一个城门,他们猜测可能是其他城门进的忍者太多了,有些让上头不太满意,所以临时加了苛刻的条件。
一人道:“不过想想可真是可怕啊,以前我听过父亲提过家乡出现了饥荒,不得已和家人一起去城里,虽然城里不让随便进,但如果有钱的话还是能进去的。忍者们想进来,给的不是钱,而是地。”
地啊,还是必须实打实打下来的领地。要是当年他父亲听到城里开的是这种条件,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但这些忍者却是开始行动起来了。
这都是属于仔细一想,就浑身发毛的事情。
这名士兵转了转眼珠子,说道:“让这些忍者大人就这样待在外面真的好吗?这附近又没有水源,他们就算是带了水也不多吧。”
其他士兵纷纷回过味来。
——这可是有能力带来‘诚意’的忍者,以后就是铁板钉钉的忍者大人。到时候随便一句话都能决定他们的生死。
几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
一名看起来几分憔悴的女忍正在烧水,她准备给刚出生不到两个月的女儿擦澡。风尘仆仆一路走来,全程不敢停歇,不仅是大人受罪,小孩子也是一路哭得连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