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石木愣愣的,看起来已经傻了。千手霜华说:“还有什么问题,直接说了吧。”
大石,大石用他粗糙得和树皮一样的双手,颤抖着接过侄子递过来的那两张纸。上手一摸,他就知道这两张纸不简单,尤其是下头那张写着任命书的,用的是他家还没出事时,他只在书店里见过的,听说只有贵族才能用得起的纸张。
摸起来的感觉就像是布一样光滑。
他是识字的,一字字的读着上面的字,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上面还印着国章,面前还有忍者,而侄子还从衣服里掏出一块肉干让他吃,说是用一块布从别人家换来的肉干。
任命书是真的,忍者是真的,肉干是真的。就连侄女塞进他手里的,那块金子也是真的。
——这不是在做梦。
时年十六岁,看起来却是快三十的,沧桑的少年,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呼唤着父亲和哥哥们的名字。
四年前他们家还是城里算得上富裕的家庭,作为幺子的他备受家里人疼爱,他从小就喜欢捣鼓泥巴,也不给家里帮忙,却无人怪他,连嫁进来的两个嫂子也是如此。
直到他发明了水泥。水泥,非常通俗易懂的名字,听起来就像是水和泥合成的东西,实际上也差不多。但这种东西在干了之后,却十分坚固。
他的父亲知道后,信心满满的说要将这东西献给大名,说这是他们家发达的良机,可在家里的大家兴高采烈等来的却是父亲惨不忍睹被活活打死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