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会说,忍者是人类。

他的嘴角扯开一个弧度,不是在笑,也不是在哭,过大的弧度让他俊秀稚嫩的面庞,添加了一份诡异的扭曲。

——她竟然说,忍者和她是同类。和万千普通人……是一样的。

确实,她从出现在他们面前开始,看待忍者的眼里就没有显露出一丁点的符合世俗的情绪。

她是在和同为人类的存在,在谈一笔昭告她野心的生意,而不是在和一群怪物在钢丝上博弈。

——在她的眼里,忍者是什么样子的呢?

——是和普通人一样的存在吗?

是不是因为如此,她才会在不知道灿的姓氏时,就救下了他。因为对她来说,救一名忍者,就算是救一名宇智波的忍者,也和救一名落难的普通人是一样的。

回山寨的路上。

灿带着两名族人护送这三人回寨,他是有心要问些什么的,毕竟值得他好奇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但是,有件事放在现在更让他在意。

他看着被平安座沨背着的千代,眼里有些莫名的情绪。

千代:“你也想试试吗?可以哦,但只能让你体验一小会,毕竟我不喜欢走路。”

她还是个七岁的孩子,就算是走现代平坦的沥青路,走久了脚底都会出水泡,更别说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像样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