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奶奶抬头看向那朝自己跑来,五官和魂都在后面飞的小孩,顿时警觉几分。
小男孩躲到老奶奶身后,看向身后的影子,“我朋友…他、他——啊!”
“孩子们,到奶奶身后来,”老人从随身的篮子里掏出了一把锤子,将东西丢到一旁,将三个孩子护在身后。
鸟居上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两手插兜,粉色的短发张扬,脸上绘着诡异的黑色符文,四只眼睛睁开。
身躯小小的,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是臭屁厌世。
“啊呀——”稚嫩的声音充满不屑,“是小孩和女人呢。”
虽然看起来已经极尽了屑之行为,但却毫无威慑力,甚至让人想笑。
“你也是小孩子!”野蔷薇大喊道。
“到奶奶身后去,这「东西」很危险,”在场唯一一位把那家伙当作一回事的成年人推了推身后三个孩子的。
鸟居上的小孩两手插兜地跳落下来,在老人面前砸出一个土坑。
随后仰着脑袋看着眼前被他比作蠕虫的“老人”,发出不耐的一声“啧”。
当他思索着要不要从脚踝把眼前人斩断时,突然打了个喷嚏。
“……抱歉,”小虎杖重新抬起头,从衣服里掏出一张纸巾,“一感冒就会这样子。”
感受到威胁消失,老太太缓缓抹去头顶的冷汗,刚才这孩子的气息非常可怕——这会儿怎么?
刚放下的心再次被孩子们吊起来,躲在身后的孩子们走到小虎杖面前,围着他。
“感冒原来会变成那样子吗?”野蔷薇摸着下巴,认真问。
……好像自从被怪阿姨喂了奇怪的巧克力后,好像就这样了,虽然脑子里一直有奇怪的陌生叔叔的声音,但他现在是打雷都能睡得很香、狗都嫌的调皮年纪,因此完全没有印象。
除了会偶尔跑出来咬别的小朋友。小虎杖脑子里思考片刻,点点头,“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