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耳朵上挂着大鼻子眼镜的青年捏着嗓子,扛着摄像机将镜头对准了拿着话筒的双马尾主持人。可惜这位摄影师长相过于普通,无法令人留下深刻印象。

橘红色头发的女记者,穿着高开叉的唐装,毫无镜头感地趴在镜头前,“这里是「恶人一家亲」栏目组,大家早上好…阿鲁。”

木房子通透凉快,屋子里乌泱泱聚坐了一大群人,乱七八糟地正在聊着一些有的没的,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二位不速之客。

摄影师·新八和记者·神乐趴进草丛,将镜头对准这次的采访、啊不、暗访对象。

夏油盘腿坐在门外地板上,宽大的袈裟铺展在木地板上,手里捧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茶香四溢颇有些悠然自在。

年纪轻轻单方面从咒术高专辞职,并快刀斩乱麻地成功创业。这不,黑眼圈都浅淡了不少,整个人仿佛遁入空门一般清醒顿悟。

“看来这位邪教组织的首领很谨慎呢,”摄影师捧读着自己的剧本,运镜结束后,转向记者,“咿——什么鬼!”

记者·神乐不知何时戴上了陆军头盔,一身特战部队队员的装备,脸上抹着迷彩装。

她正要把墨镜戴上,见到搭档的动静,摆了摆手,撇嘴,“大惊小怪什么,因为太久没出场了,于是被补充了一些「这段时间没有出场的原因是去其他地方进行特训」的说明而已。”

“不要误导观众了,根本没有那种东西!”摄影师·新八压低声音,“我们这段时间明明是在帮阿银调查咒术界的消息、拜托桂先生救回阿银、然后又救走了阿银的父亲,然后又被高层那边派来监视盘星教ῳƖ 的行动罢了!”

虽然没有出场,但是一直在做事情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