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子两只手背在身后和两只手插兜大步朝天的五条行向一方,夏油和银时则行向另一方。
银时打着伞跟夏油并肩走出去很远。
大伞落下阴影,笼在银时面前,那双血色的眼睛遮下一片阴翳,“又要换地方了吧,早就说把老巢搬到国外,身为某一阶段的反派就是要隐在黑暗中伺机而动才行啊。”
“咒灵们没有发现「特级」的痕迹,或许是之前获得「有个想要夺去【咒灵操术】的家伙」的消息有问题?”夏油两只手交叉藏在宽袖里,面上仍然保持一副冷静的温和笑容,“「高层」们那边…嗯…我认为姑且暂时没有出手的理由。至少今天的情况看,咒术界那边完全没有威胁性。”
某种程度上能为咒术界那群高层「回收」或者「消除」「咒灵操术」威胁的,整个咒术界也就只有背后渐行渐远那个两手抄兜,看起来拽到天上的白毛了。
二人很快穿过街道,路过一处人流量不小的公园。
“银……?欸?”夏油皱起眉头。
他话刚说完,便发现身旁的那只白毛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
转过头的夏油看向一旁堂而皇之横穿过绿化草地的银时。
银时一脚踩在柔嫩的青草地上,死鱼眼左顾右盼,一看就是在咂摸着些什么坏点子。
“…哥哥?”一个稚嫩的声音传进耳中。
银时转着视线,四处看去,除了从正常小道走向自己夏油,没有再看到第二个人。
“这里,我在这里。”
银时感到一股不小的力量,拽了下自己的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