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秩序井然被一个银发脑袋的家伙打破。
银时站在大巴下客的台阶上,长长的银发被潦草的束在背后,双手双脚上都戴着镣铐,被刺眼的日光照着,两只眼睛眯起还有些不适应。
他停顿了2秒,观察着即将进入的围栏,脸上有几分厌恶,不过更多的是冷静。
笑话。
阿银也算是这种地方的常客了。
江户时代的监狱几乎蹲了一遍,被称为监狱看守所资深体验专家也不为过。
“……走快些!”负责核实身份的狱警迟疑了片刻,扫描着这张死气沉沉的脸。
“马不停蹄地正在走了!”银时迅速跟上前一个狱友。
【你那所谓的身体真的会被藏在这种地方?】即使戴着沉重的镣铐,也没能阻挡银时扣挖鼻孔。
【当然。不仅是我的身体,似乎还有那所学校正在回收的危险存在,你也算有所收获,不亏。】
银时耷拉着眼皮、死鱼眼里没有一丝光亮。
【那所学校?我已经回不去了。那些老家伙的视线步步紧逼,应该很快就会下令,处理掉我这颗沙子。不然你以为阿银是免费劳动力,随随便便就跟你闯进这种能罪恶滋生的挠不拉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