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坝下,三四个喝醉酒的男人躺得四仰八叉,嘴里飙着脏话打断他的话。

一个醉汉灌了几口酒:“哥们儿,听我说!我们教会的宗旨就是快乐、自由与绽放啊!”

“可是我已经没钱了,被公司开除,高利贷的人每天都到我家门口,妻子的赔偿金已经见底了!——女儿,对了,我还有两个女儿——!”

“哎呀别说出来呀。那是因为那个女人不愿意接受教主的洗礼啊,没有信奉,自然不会受到庇护啊……别担心,以后,我们就是你的家人,教主会像对待孩子一样教导、指引你的。”

“真、真的吗?”

“当然啦。”

三人身前,水流里缓缓爬出一只咒灵来,像是溺死的灵魂一般,伸出不断滴落水滴的双手。

“…救我……好冷啊…好冷…”

五条嫌弃地后退半步,声调变冷:“要出手吗?这种社会的害虫放着不管的话,也没关系吧?”

一辆车驶过,远灯照亮这位一年多交情的同期冰冷的侧脸。

夏油召唤出一只可以快速解决问题的咒灵,吞掉了那只意图作案的咒灵,坚持道:“…说什么呢?只是因为术师有能力和责任保护普通人。”

“——少说些正论发言吧,”五条将空的可乐罐丢进垃圾桶,“所以,他们没有提到坂田、啊、坂田银时的事?”

夏油回收了咒灵,“说了很多条呢?我想一想,啊……「第三,如发现其任何可疑之处,就地处决」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