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方皱紧眉头,担忧地用刀鞘将二人翻了过来。
和银时一起,两脸黑线得踹了一人一脚踹着地上二人,“出来作案不要在身上揣番茄酱啊!!”
众人来到帐区域之外,后续扫尾工作、伤亡人员统计都交给了其他人。
三个小孩被其中两个,包括鼻涕包在内已经被监护人领走,只剩下那个身材瘦弱的小男孩一直远远跟在银时身后。
“怎么?你也要讹钱?”银时小指扣着鼻子,侧身问道。
“不不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非常感谢您救了我。真的非常感谢您,”这小男孩捏着自己的衣角。
“嗯——”银时摩挲着下巴,伸出五个手指,“感谢的话,请我吃五个冰淇淋表示下诚意怎样?”
脸色虚弱,一只眼睛隐在刘海中的男孩:“欸?”
“……顺平?顺平!!是你吗?”一个短发女人登着高跟鞋,快步跑了过来。
小男孩反应了片刻,惊喜地转身奔去:“妈妈!!”
女人紧紧抱住小男孩:“你怎么在这里?你吓死妈妈了,还以为、还以为,我就连你也要失去了——”
“妈妈,我不找爸爸了,也不跟壮太他们一起玩了,”小顺平回抱回去,“你别哭。”
“我先给你记账上了,记得还。小鬼。”银时转身,离开了这母子相逢场面。
小顺平望着这人的背影,握紧了拳头,答应着,“我会记得的。”
小孩子与小孩子的区别完全就是家长的塑造跟教育造成的。银时摆手,打着伞,径直离开。
一片椭圆的阴影来到了警车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