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在这里顿了一下,视线转到了在地上坐着的桂身上。

真看不出来、假发竟然混成了黑恶势力的骨干成员?既然是诅咒师干部,应该跟那个天真可怕的家伙一样干过一些罪不可恕的事了?!

作为一个xp肮脏的武士,因为跟那种眯眯眼一起玩太久了,你的人格也变得肮脏了吗!假发!

银时上手抓住了桂的衣领,怒气冲冲握紧拳头,等待夏油说完,就对这个有辱师门的混账进行夜兔之拳的审判,“说吧,你把我们弄到这里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桂一双杏眼透过破碎的墨镜看着银时,似乎要通过他那双有些陌生的蓝色眼珠看到些什么。

他下定了某种决心要与组织的秘密共进退:“放开伊丽莎白,他不知道任何有关组织的事。我一人做事一人担当。”

被吊在半空的伊丽莎白,掏出一个牌子,用十分遒劲的笔法写着:“不用管我!桂先生——!”

夏油似乎做足了心理建设才继续向下说:“其成员创下过连续五年文明市民称号、连续五年纳税千万日元、组织首领甚至被首相先生亲自接见,当年还被刊登在报纸上大肆报道……”

银时没有收住,挥出了拳头把人锤倒在地,转过头去,“哈?!!!开什么玩笑?”

“因为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当年首次提供这些信息的「窗」还受到了处分,后来又派出了多名「窗」与咒术师调查,”夏油咬紧后槽牙。

“就我所知,后来因为没有发现该诅咒师组织任何劣迹记录,除了几名干部骨干是三流的咒术师,其他都是乌合之众,而被高层的大人物们判定为0威胁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