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话音未落,一只莫名其妙的生物出现在夏油旁。
浅紫色的眼珠转到一旁,看到了一只质地玩偶服的生物,接近两米的身高,企鹅一般的鳍与蹼足,要命的是这家伙的一双圆滚滚的眼睛和根根分明的睫毛。
咒灵嘛……不,什么鬼东西啊?!
伊丽莎白抬起手来,夏油下意识躲避开,躲闪到了一边,才看清他手里拿着的是一把妆造专用的牛角梳子。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里则拿着粉底、散粉、润唇膏、眉笔等等专业妆造师推荐的化妆品牌。
夏油后知后觉:?这玩意儿?难道真的只是想给自己补个妆……?但,为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难怪杰要留着怪刘海,原来是这么来的的嘛——!”一阵过于刺耳的笑声刺破了夏油的耳朵。
他脸上阴郁,额头上是被混乱中梳得对称了的两片刘海,有些尴尬气氛地放下防备的架子,头顶聚拢起一团雷雨风暴,眼神凌冽地斜睨着自己的好友。
伊丽莎白眨了眨一双囧囧有神的圆眼,压低下盘,露出浓密腿毛的大叔腿,以一种超音速的声响朝五条冲了过去。
五条脸上的笑容立刻消散,原本吊儿郎当的欠揍模样眨眼间风轻云淡,他张开一只手掌挡在面前,幽幽蓝瞳里满是深冬霜雪。
“战场上,决定的胜败的时机转瞬即逝,而时机的把控在于交战两方大将的眼光,这个道理,导演先生应该很清楚吧?”银时看着被自己踹到躺在地上的“导演先生”。
对方的墨镜上已经裂开裂纹,银时蹲在对方的面前,用伞尖戳了戳墨镜后肿了半个的脸,“喂!你在这里搞什么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