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人渣。
银时扭过头来,冲土方嚷嚷了起来:“没看到有人欺压无辜可怜的学生吗?那边的不作为警官!”
“自己学着独立反抗啊!警察叔叔的工作可是很忙的,”已经走出巷子的土方叼着根已经点燃的烟。
之前处理过太多这二位造成的事故现场,土方现在还不想跟这二位咒术高专的门面打上太多的交道。
还有,得立刻通知人员调查保留现场的咒力残秽,以及那名被多方悬赏的诅咒师竟然又回到了东京,种种迹象显示接下来的事情会越来越棘手。
土方不由得吸入一口浑浊的烟,但心口的压力只多不减。
五条的视线自始至终没有在土方那边停留过多,匆匆一瞥,便抬手捏起那只棉花填充的绵羊玩偶,拎起来与它面对面对视。
“是盒子里的咒物呢,”不是猜测,而是在陈述着这个事实。
“喂!给我负起责来,”想起来小电驴还在某个无良公务员的后备箱里,以及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什么陌生地方的银时哪里还顾得上这只来历不明的棉花绵羊,立刻追了过去。
望着银时和那位警务人员消失在巷子另一头,夏油站在五条身侧,弓腰探头过来看着这团紧张的棉花娃娃,“咒物?……不过总感觉有些眼熟,许久之前在哪里见过类似的东西呢。”夏油眯起双眼,仔细回忆着。
“这么说的话,我确实也有些印象唉,”五条边拎着这只玩偶边向巷外走,“难道是在uji的厨窗里?”
夏油跟上他的脚步,“……是某次咒灵事件里遇到的可疑分子啦。”
“因为太弱了,完全没有印象。”五条顿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