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被阳光照亮的蔚蓝色眼睛里充满的分明是想找机会跟体术老师切磋两下的悸动。

“害。”夏油默默朝别处叹了口气。

“或许可以提前阻止一场悲剧的发生,所以不能放着不管,”灰原握紧拳头看向七海。

七海冷静分析:“…虽然不想泼冷水,但是,确定不需要有人留下来清理这片狼籍吗?”

最后被留下来的人。

坂田银时默默打扫一操场的碎石块。

踹了两脚终于扫成小山的碎石子,甩掉额头的汗,银时控诉起来:“可恶的正义混蛋们!!”

“说着什么「如果不愿意打扫的话,我们会统一口径说是银时同学干的哦」,小心你们一起被那个浑身肌肉的副校长一拳锤进地下三尺!”扫帚被银时愤恨地丢到一边。

银时躲在伞下,蹲坐下来稍微歇息,他突然望向同样被留下来的那个诡异木盒。

“…怎么、感觉、突然变得有点冷了?”银时找了根树枝,戳了下那木盒。

原本安静至极的木盒子立刻开始剧烈晃动,并在在地上翻滚了一圈。

银时有被惊到,朝后仰去了些角度,“不、不会……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