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看清这位体术老师动作的灰原和七海眨巴眨巴着两双眼睛,点了点头。

银时一键收拢了自己的伞,伞尾戳向踩着自己脸的人的鼻孔,反抗道:“是你给人的观感槽点太多了而已啊!而且凭什么你是老师啊!知不知道课堂上不跟学生友好互动的老师是会被学生讨厌的!会在背后给你起难听外号的哦!!”

“扰乱课堂纪律的人没有资格这么说!而且啊,不光是神乐老师阿鲁,”神乐踩得更用力,把银时踹到一边,站在高处的台阶上,单手叉腰,睥睨着躺在台阶上再起不能的银时,高冷道:“喂。给我叫一声,姐姐,来听听。”

“什么什么?!在说什么?”银时揉着脸颊,感觉听到了一些超出了他接受范围的东西。

他伸手表示歉意,“非常不好意思,刚刚因为暴力老师的不良影响,刚刚的发言被网站屏蔽成口口了,完全没有听到呢。”

神乐发出一声很冷酷的“哼”,打了个响指。

定春起身拖着根毛茸茸的大尾巴,左右摇摆着走到前来,突然从一脸可爱变得恶心难受。它张开嘴巴,呕了出一坨打着马赛克的黑白相间的物质。

“这是那个秃驴老头托我带给你的,说是你忘记的伴手礼,不过拿给你也会自己一个人偷偷吃光吧,”神乐指着地上那坨无法直视的物质,“来吧,叫声姐姐就给你吃。”

“鬼才会吃嘞!”银时怀疑人生地抓着自己的卷毛,三股辫拒绝地左右摆动:啊——!不管哪个方面,都完全成长成了充满s味道的女人啊——!

……银时的、姐姐?

完全看不出来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体术老师竟然是银时同学的姐姐?不过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蓝色眼睛倒是能说明问题。

震惊之余,灰原在一旁左右为难地看向加拔弩张的同期和老师。而定春呕完东西,勾玉眉头瞥着,难受地趴在他脚边。

“七海,这、这个?”灰原转向七海准备求助,但只得到一个无可奈何ῳƖ 的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