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沉重不已的眼皮,银时望向自己的所在。
这是一片没有半分生气的废墟之中,大灾难席卷而过,满目疮痍。
他感到腹部传来一阵绞痛。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充满鲜血的裹着符咒的手,接着是一把满是血的短刀,深深扎在自己的腹部,朦胧模糊处似乎能看到满是血的内脏涌出——
在自己的对面是一面破碎的镜子一般的金属材质,昏暗的光线里映出银时疲倦苍白的脸。
自然卷的短发,脸颊上浮现出诡异的符文,身上穿着着是当年一战魇魅时,那怪物的巫祝着装。
银时难以接受地睁大双眼——痛苦的记忆潮水一般翻涌而来,白诅、灾难、直到一切无法挽回和补救。
他缓了缓,额头上全是因为痛苦而流出的冷汗,疲惫不已地看向远处,朝自己奔来的两个熟悉的身影。
——其实除了钻心蚀骨的痛苦,更多的其实是解脱。
“原来……没有时光机啊…”银时缓缓低下脑袋,感受血液逐渐在身下流淌铺开,他已经走到了生命的终结。
他再次闭上了眼,耳边是那两个孩子撕心裂肺的呼喊他名字的声音,但再也没有回应他们的力气。
第二天中午。
银时是被敲门声喊醒。他揉着惺忪的双眼,脑袋钝痛地打开了门。
看到门口的人后,银时立刻甩手关门。
果然还是很讨厌这种天然到腹黑的人啊!“我记得今天没有课吧!!”
站在门口的灰原精力满满地几乎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