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可置信得瞪大眼睛,明明刚刚的一瞬间里它完全没有看到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在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被整齐得被切断了一截。

——可怕?它脑海中又冒出一个不曾有过的名词来。

“咳。”银时呕出一口血来,嘴唇开始发白,情况不容乐观。

他胸口情况严重,肋骨断裂,内脏几乎被破坏殆尽,每一口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和无法忍受的痛苦。

死亡。

一个冰冷的词汇浮现在银时眼前。

无数枯骨堆成山,血海漂橹,一幕幕划过,随着不断走动的秒针、每一滴溅落的水花,无限将银时朝着「死亡」推进,这个过程很窒息且痛苦,却令银时的内心某处无比雀跃地被填满,紧接着源源不断地从那些充满了痛楚的画面中涌来了咒力。

银时瞥向已经撤到一旁的几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浮现在他脸上。

嘴角带血笑得发邪,“那就来试一试「那个」吧。嗯,那个。”

刺眼的白光瞬间从银时的【哔——】冒出!在场者不论是咒灵、人类还是建筑都被笼罩进白色光芒中,外围的「帐」也跟着被不能过审的画面刺痛恍惚了片刻。

——好、好强大的咒力。

七海用双手挡住那道白光,瞄到整间屋子都被染上白色,像是暴力地掠夺了世界的颜色一遍,将一切吞噬。

这种威力的咒力释放,几乎可以匹敌咒术师们追求一生都不一定能达到的「领域展开」的水平。

白色的正中央。

咒灵双眼中映着一个模糊的纤纤身型,那身形与眼前的男人重合在了一起:“…想起来了…那个女人…一模一样的白色…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