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厅房一般用于家族活动和召开会议,四四方方的格局,正前方悬挂名家书法,字画,案几上摆放着坐式古董钟表,青瓷等装饰,桌椅采用高规格木材手工制作,整体氛围很是儒雅。
周白赫进屋,将外套递给萍姨,这时周庆康从里面的棋室出来,看他一眼:“到了。”
“爷爷。”
待周庆康坐下,周白赫才坐在对面的沙发上,问候说:“最近身体怎么样?”
“还行。”周庆康抿一口安溪铁观音,“以前天天当空中飞人,退下来倒是轻松多了,这段时间在练太极。”
周白赫:“健康就好。”
“阿赫,怎么突然解除与汇铭的合作了?”周庆康语气并无不满,只是在就事论事,“我和你胡爷爷认识多少年了,你这样让我很下不来台呀。”
周白赫实事求是:“汇铭管理方式有问题,员工人品卑劣能力低下且没教养,与这样的律所合作,我认为对亚恒有百害而无一利。”
“你指的是你胡爷爷的孙子,胡啸安?”周庆康点点头,“这小子确实不怎么样,听说大学时搞迷、奸那套,家里花钱消灾,他被父母惯坏了。”
周白赫主动担当:“这件事,我会和胡爷爷说。”
“不至于,生意场上分分合合都正常,我们周家没必要给谁交待。”周庆康心思百转,端着白瓷茶盏,觑一眼过来:“我听汇铭的人说,你今天去他们办公楼,为一个女孩儿撑腰?”
原来,前面的话都是铺垫。
周白赫没遮掩,“她是亚恒的员工。”
“仅仅只是这样吗?”
“作为亚恒总裁,我有义务保障每一位员工的人身安全和人格尊严。”周白赫不想说太多私事,只是补了一句,“当然,她对我而言,不仅仅是亚恒的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