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忘记自己的目的,晃神了一秒,就在对方面前落座。
许衡安看到苏淼的那一刻也略有讶异,他没想到对方是一位带着银色面具的神秘人物。
“衡安公子方才所说的,是否是自己现在心中的困境?”苏淼一落座,就直言道。
许衡安没想到对方连这个都猜出来了,惊讶对方心思缜密的同时,他试探的问,“不知阁下有何法子能解这困境?”
苏淼面具下的唇微微勾起,“这未济,同样也是既济,所谓未济 ,只是说明留有遗憾罢了,但凡事哪有十全十美,渡过这条河,就是既济,即使沾湿尾巴,但也是度过了。”
“总比在河中央,踌躇不决,进退两难好。”
许衡安哪里都好,就是凡事都想思虑周全,都想做到完美,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完美主义者加选择困难症。
这样的人很容易陷入到自我内耗,总是缺少一份勇气。
“我觉得人生在世,还是要从心为好,按照自己心中所想去做选择。”
许衡安眸光微动,他没想到一个素未谋面之人,能那么懂自己。
“你说的对,是我狭隘了。”许衡安点头。
然后他有些疑惑问,“那阁下想要与我见面,是所为何事?”
一些人想见他,是因为崇拜他的诗词赋论,一些人想见他,是因为好奇,想看他长得什么模样。
而苏淼看起来这两者都不是,她能如此轻易的看穿自己,可见她的才学肯定比自己高了许多,那想见他,是为何呢?
苏淼笑了笑,终于问到点子上了,她手指向茶楼窗户外面,“公子觉得现在的世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