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狐狸过河,我怎么没听懂呢?”
“俺也一样。”
那两个书生本以为他会出一些诗词之类的的谜题,一个个胸有成竹,结果衡安公子一说完,两人都呆滞了。
这算是什么谜题啊?
不过衡安公子如此有才学之人,问的问题想必也是别有深意的,答案不会那么简单。
两个书生抓耳挠腮,其中一个自以为聪明的猜测道,“哦!因为这只狐狸只顾头,不顾尾,公子是不是想要告诉我们,凡事都要思虑周全?”
幕帘后的人淡淡开口,“不对。”
“唉。”那书生摇头晃脑的下台了。
另一人想了半天说,“嗯……公子莫不是以狐狸喻人?即便思虑再周全,也逃不过被沾湿的命运?”
“也不准确。”衡安公子说道。
台上就剩下苏淼一个人了。
只见苏淼微微低下头,经过伪装过的男声清朗无比,“因为狐狸的尾巴,是下垂的。”
哈?众人听到苏淼的这个答案,不可思议,他们以为苏淼能说出什么论谈呢,结果就这?
衡安公子岂会出那么简单的题目。
没想到,幕帘后的人沉默半晌,然后开口,“阁下可否细说?”
“众所周知,狐狸尾巴又大又蓬松,时常下垂着,虽水深只到膝处,但它尾巴是下垂的,便一定会沾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