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她真是一点都没有变,动手永远比动口还快。

“哼,谁教你说我粗暴又野蛮。”阮丹青瞪了他一眼。她只动手拧他算是小意思了,还没挥拳揍他呢!

“是是是,是我说错了,行不行?”他暗自叹了口气,说实话还会有这种下场,老天爷是瞧见了没?

“好,接下来呢?你还不快说?”

律涛伸手揉了揉手臂,“跟你来到这里之后,一开始是很不甘心样样都输你,不希望被你看轻,所以才拜他们为师,希望能成为十八般武艺样样都会的男人,让你不敢再小看我,也不敢再叫我废材……而在这段期间,总是听到人们说着你的好,而我也偷偷观察你,发现你真的是个很不错的好女人……”

她总是对老人及孩童极为关怀,待人又和善,无论任何人都会喜欢上她,当然,他也一样。

听完他所说的话,阮丹青面带娇羞,“真的?”她虽是小声的轻问,内心却是欢喜至极。

“当然了,我用不着骗你啊。”律涛眼中没有半点虚假,老实说出心底话。

“那……你什么时候要娶我呢?”阮丹青伸出柔荑,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眼里有着期待。

“这个嘛……”律涛伸手搔了搔头,“我也不晓得。”

“什么,不晓得?”阮丹青气得拧紧眉。可恶,他是在耍人啊?

“先说好,我可不是耍你,而是不晓得自己有没有能力独当一面,回家见爹,这才有办法娶你进门啊。”

现在啊,她光是一个眼神、一个表情,他就知道她心里想些什么。

原来不必学会什么读心术,只要多想着那个人,自然就知道对方心里想些什么了。

“喔,原来是这样啊。”阮丹青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