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啊?我不要你了,往后看你要做什么,要上哪儿去,都随便你,我要回去了!”说完,阮丹青立即头也不回的奔离。

待她离去后,阮大故这才转过头看着律涛,“你方才究竟对她做了什么事啊?不然她怎么会那么生气?”

“我没有啊!”他连忙辩解,“我只不过是去向两名青楼女子讨钱,她就一脸怒气冲冲模样,谁知道她在想什么啊?”

如果有人会读心术,那么他一定要去拜师学艺,要不然老是摸不透她的心,他也是很累的啊!

阮大故一听,无奈的摇头叹气,“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啊?为什么是我不对?”他哪一点有错来着?

这时,自他们身后传来另一道低沉的嗓音,“唉,难道你不晓得女人的心思是很细腻的?”

律涛转过头一看,原来是仲恩。“心思细腻?她?”他压根感觉不到啊!

仲恩忍不住敲了他头颅一记,“呆头鹅,她在吃醋啦!”这家伙,真是迟钝得令人想不教训他也难。

“啊?吃醋?”律涛捂着头,纳闷的反问。

她吃醋?为什么?他只不过是跟那两名女子讨钱而已,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没事吃什么醋啊?

“对,就是吃醋,因为她很在乎你。”

“在乎我?”律涛拧眉,“怎么可能?”他一点也感觉不到啊!而且她对他老是又打又骂,怎么可能在乎他?

“你以为为什么她之前要趁你睡着后替你受伤的手上药?那就是她在乎你的表现。”

“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件事?”律涛不解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