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不会再说别的女人的事了,你大可放心。”自从遇上她之后,他再也没有多看别的女人一眼,更别提想再娶别的女人当妻妾了。

他又不是不想活了,怎会拿自个儿的性命开玩笑?

听到他的承诺,阮丹青这才平息满腔的怒气,“这就好。”要不然她肯定不饶他,怎能有了她还想着别女人?

接下来,两人都不再开口交谈,而阮丹青这才发现,他的棋艺大为进步,以前是她把他逼得无路可退,如今被逼得无路可退的人是她。

“你……”

“我怎么了?”他挑眉看着她。

“你的棋艺进步许多。”

听到她这么说,律涛忍不住唇角微勾,露出一抹笑,“那当然,我可是在邵安那里学到不少。”接着,他下了一着棋,“将军。”

嘿嘿嘿,他今日可终于报仇了!而这种赢棋的感觉真好,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再小觑他。

阮丹青看了眼棋盘,轻轻地道:“嗯,我输了。”

“啊?”律涛微瞪双眸看着她。

“咦?”阮丹青满脸不解,“我怎么了吗?”他的表情为什么那么讶异?

“你就这么干脆的认输?不打算多说些什么?”为什么他明明是赢棋的人,却没有赢了的感觉?

“我为什么还要多说什么呢?输了就是输了啊。”她笑了笑,动手开始收拾棋盘。

“那你……”他望着她,却无法立即将心里所想之事说出口。

“嗯?”阮丹青停下手边的动作,抬起眼看着欲言又止的他。不晓得他要对她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