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要往前走去,但是他的衣角却被她一把握住,无法再往前走,只得转过头,以纳闷的眼神看着她。
“谁说我要找六师父来着?”她瞪了他一眼。该死,这根笨木头!
“啊?要不然你来做什么?”他又不会读心术,哪会晓得她要做什么?
“我是来找你的啦!”她忍不住朝他大吼,气他的迟钝。
“啊?找我?找我做什么?”律涛想起之前发生过的的事,连忙往后退一大步,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阮丹青拧眉瞪着他这莫名其妙的举动。他是怎样,以为她会咬他吗?
“没什么……只是我如果和你靠得太近,通常都不会有好事发生。”他啊,之前可是因为她受了太多的活罪,怕她怕得要命。
“你……你说的那是什么话嘛!”阮丹青气得直跺脚。可恶,他干嘛非要这么说,谁害他来着了?
“说的是实话啊。”律涛警戒看着她,“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嗯,她手边没有锅杓,也没有什么凶神恶煞站在他身后,一切正常,让他得以放心跟她说话。
“我……”阮丹青看着他,俏脸微红,“我是来找你下棋的。”她的嗓音忽然变得轻柔。
“啥,下棋?”律涛一脸困惑,“你没事找我下什么棋?你应该还有别的事要做吧?”
“你……”她实在快被他气死了,“我找你下棋,你就得陪我下棋,不许顶嘴,听见了没?”
她特地来找他,结果他却一副怕她怕得要命的模样,还说出这种话,令她想不生气也难啊!
见她又生气,律涛只得连忙道:“好好好,我陪你下棋就是了,你千万别生气啊。”他可没忘记,惹她生气后他的下场有多惨,不是被她打成猪头,就是被她的……喔,不,是他们的师父们“好好”训练一番,这些苦难他可不想再承受。
听到他这么说,阮丹青立即笑开来,“嗯,那我们走吧!”二话不说,她立即向前拉起他的手,领着他往她所住的木屋走去。
见她握着他的手,律涛本想请她放手,就怕被某位师父瞧见,他又有苦头吃,可是,她的手好柔、好软,让他实在舍不得开口要她放开,于是就这么任由她握着,一颗心更是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