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后,阮丹青蹑手蹑脚的走进小木屋。

小狗子并未睡去,因为他知道小姐见到律涛回来,一定会过来这里。

见小狗子正盯着她,阮丹青脸上有抹羞赧,比了个手势,希望他暂时在外头等一下。

小狗子也没有多说话,立即站起身步出小木屋,让小姐与熟睡的律涛独处。唉,他真是太会做人了啊!

待他离开后,阮丹青这才透过斜照入室的月光,仔细看着躺在地上的律涛。

他……变了,真的改变好多,让她再也无法将视线自他身上移开。

她轻柔的执起他的手,看着他的手掌,上头布满了一些硬茧及伤痕,看得出来他在山林里吃了不少苦头,再看着他的手腕,上头同样也有着大小不一的伤痕,让她越看越心疼。

她取出怀中的药膏,轻轻涂抹在他的掌心及手腕上,见他的衣襟略微敞开,胸膛上有着一道伤疤,没多想,又沾了些药膏于指尖,轻轻地在他胸膛的伤痕上轻抚。

他的胸膛结实许多,比起之前要来得更为厚实,而且好温暖。

过去与他燕好时,躺卧在他胸膛上的感觉真好,让她好想再次回味一下当时的感觉,不如现在就把他的衣衫和裤子褪下好了……

蓦地,阮丹青连忙回过神,收回打算褪去他衣裤的小手,感到双颊发烫,心跳加快,呼吸紊乱。

不敢再看他,她连忙收妥药膏,站起身离开。

步出小木屋,一对上小狗子的视线,她不禁羞得垂下脸。

“那个……你快进去睡吧,记得,别跟他说这件事。”她小声说完便马上离开,连看也不敢多看他一眼。

天啊,她怎么会突然想起过去与律涛燕好的情景?只不过是一段日子没见着他,怎么会对他有非分之想?

要不是她连忙回过神来,肯定又会再次把他吃干抹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