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终于明白,拥有一技之长是多么重要的事,而也多亏了阮大故与秦政,让他除了学会一些基本武艺外,还学会如何在山林、野地中猎食求生的技巧。
“我……我可没这么说。”阮丹青撇开眼不再看他。
天啊,他能不能别再冲着她笑了?他才一笑,她头就晕,根本无法像以前那样直视他的眼或是跟他吵嘴。
为什么一个男人才到山林里数十日,一回来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让人很心动啊。
“你还好吧?为什么不看着我说话?”律涛拧眉瞪着她,“这样很没礼貌耶。”她究竟是怎么了啊?
“我没礼貌就没礼貌,用不着你管。”阮丹青往一旁奔去,说什么就是不看他。
看着她奔远的身影,律涛一脸不解,转过头看着阮大故,“她怎么了?”他实在是猜不透啊。
“这个嘛……我也不晓得。”阮大故同样也不晓得女儿究竟是怎么了。
阮丹青离开后,立即到水井旁打了桶水,将冰凉的井水泼打在脸上,试图让自己那越来越烫的脸庞降温。
该死,她到底怎么了,才一段日子没见着他,竟然就对他的笑容着迷,脸红心跳。
谁快来告诉她,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用力深呼吸好几口气,阮丹青确定自己一切都恢复正常后,这才转过身朝大伙儿走去。
见律涛与其他人一同将山猪肉放在火堆旁烧烤,并且与村里的人们有说有笑,让她不禁讶异的微瞪双眸。
他似乎越来越习惯这里了嘛!这么一想,她唇边不由得露出一抹甜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