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丹青皱眉看着向景走远。讨厌,他每次都这样,不把话说个分明,老要人自己去想。

他对她说过的话一定会成真,问题是他对她说过太多话了,他指的又是哪句话呢?

律涛自从那日跟着阮大故与秦政到山林里学习武艺后,阮丹青已经数十日不见他的身影。

她虽然每日都会为村里的人们煮饭、烧菜,但是整颗心都放在他身上,担心他会受伤、受寒或是吃不饱。

唉,她究竟是怎么了,以往的她不是那么爱操心的人啊!

这时,小狗子走向她,“小姐,你在这里做什么?”

“啊?我、我没在做什么。”她连忙收回思绪,继续将萝卜削皮、切块,丢入大锅内。

“那你等会儿能不能陪我下棋?”他已经好几天没和小姐下棋了呢。

“好啊,那你等我一下。”

阮丹青以最快的速度生火,开始煮杂菜汤,之后再将棋子与棋盘取来,就这么与小狗子在大锅旁下棋。

看着小狗子,她不由自主的问道:“那个……律涛今晚会回来吗?”不晓得他知不知道?

“啊,小姐,你怎么问我这种事呢?我哪会知道他会不会回来?”小狗子以莫名其妙的表情看着她。

小姐问错人了吧?他又不是律涛,哪会知道他要不要回来?

“哈哈,说得也对。没事,我们下棋吧。”阮丹青有些尴尬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