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小狗子虽一脸纳闷,但仍听她的话,没发出半点声音来,以免吵醒律涛。

等阮丹青为律涛擦完药,站起身走出小木屋后,小狗子才连忙跟向前,小声地询问。

“小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唔……我也说不出为什么。”阮丹青搔着脸颊道。

“小姐,像他这种男人有什么好啊?”

“也许是因为……我跟他已经是夫妻了吧,所以没办法狠下心不管他。”她微微一笑,在月光下显得极为温柔。

说来她算是个死心眼的女人吧,和她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就是她的丈夫,就算对方再怎么没用,只要是她的丈夫,就一辈子都是她的丈夫。

“是喔。”小狗子点点头,不再多问。

“对了,今晚的事,你可千万别告诉他,知不知道?”

“啊,为什么不能告诉他?”小狗子很纳闷。

“别说就是了,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秘密,懂不懂?”她双手合十,向他拜托。

“小姐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什么也不说。”小狗子笑了,用力点头。

“嗯,那你也早点休憩吧!”阮丹青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再看向小木屋一眼,才转身离开。

待小姐离开后,小狗子回到小木屋内,看着熟睡的律涛,噘了噘嘴,怎么也猜不透,这男人究竟哪一点好,竟能让小姐如此死心塌地的对待?

隔日律涛醒来后,小狗子跟着他一同到外头打水洗脸。

“咦?”他看着自个儿的双手。

“怎么了?”小狗子纳闷的看着他。

“我的手好像不太一样……”他反覆看着自己的双手,怎么看都觉得跟昨晚不太一样,伤口好像好了许多,也不再那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