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得好。”

律涛很不服气,“再来。”他才不轻易认输。

华德只得再次写下两个字。

阮丹青见身旁的律涛一脸苦恼模样,不禁笑眯了眼,“依我看,你又不会念了对不对?”

“我……我哪有?”他不肯承认。

“那你就念啊。”

“我……我……我不会。”最后他不得不老实承认自个儿压根不识那两字。

“那是檃栝,是矫正曲木用的器具,我看你也该使用。”

“你……你说什么?”律涛气极了,竟然会被她如此看轻,他的面子与自尊全没了。

“说什么?说实话啊。”阮丹青轻轻叹口气,“真的不是我想抱怨,你这个人实在是什么都不会,果然就跟废材没两样。”

“喂,不许再叫我废材!”

“不叫你废材,那你就表现出一点像人的资质来,不要让我一直看轻你啊!”她眼底有着笑意。

“你……你又会什么?”他不甘受辱。

“喔,我会什么啊?琴棋书画、武艺、厨艺、医术,就这些。那你呢?你又会什么来着?”她双手叉腰看着他。

被她这么一反问,律涛不自觉撇开眼,没办法面对她。

该死,她怎么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而他却是什么也不会,让他仅存的、微小的男人自尊都荡然无存。

“怎样,你怎么不说话?”她笑眯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