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吻过她的唇?”
“是……”
“你跟她有过肌肤之亲了?”
“有……”
“那你还敢说跟她之间没有怎么样?分明是撒谎,真以为咱们这么好骗?”
“这……”
“我看啊,你连当个男人的资格都没有,得学习重新做人。”
“啊……”
“你跟我们过来,让我们好好教导你一些事,让你成为一个能配得上丹青的男人。”
他们嘴上虽是说跟他们过来,但却是蛮横的将律涛架走,连让他开口拒绝的机会也没有。
律涛抬起头,无语问苍天。唉,他究竟是犯了什么错,会受到这种惩罚啊?
砍柴、砍柴、砍柴、砍柴……挑水、挑水、挑水、挑水……
妈的,这些家伙是怎样,竟把他当下人使唤!
直到夕阳西下,律涛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往村子里走去。
当他瞧见阮丹青正笑着跟小狗子下棋,不禁一肚子火。
他二话不说,立即走向前朝他们扬声大吼,“喂,你们在做什么?”
阮丹青缓缓转过头,抬起头看着站于身后的律涛,“做什么?你不是有眼睛吗?看不就知道了,咱们正在下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