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比较信任你啊!”阮丹青笑着伸手轻点他的鼻尖。

一听到她这么说,再加上她那宠溺的动作,小狗子乐得差点飞上天,立即笑着点头答应,“嗯,那我就勉强一点跟他睡好了。”

“什么叫勉强?真正勉强的人是我才对吧!”律涛气得哇哇大叫,但是在场的人们没一个理会他。

阮大故忽然想起一事,“对了,咱们这次带回许多食物和银两,大伙儿今晚就有好东西吃了。”

所有人听了,莫不欢天喜地。

然而这话听在律涛耳里,脸色更加难看,沉着脸,抿着唇不说话。

有没有搞错?那些东西都是他爹拿出来的,应该全都属于他,为什么要分给那些不认识的人?而且他搞不好还连一个子儿也分不到,怎么想就怎么呕。

见他这模样,阮丹青步向前,“怎么,你在生气?”他的心事全写在脸上,谁都看得出来。

“我哪有。”律涛撇开脸,故意不看她。哼,他才不屑她的假好心问候。

“哪没有?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心里在想什么吗?”阮丹青笑着伸手轻捏他的鼻子。

“喂,说话就说话,别动手乱捏啊!”律涛连忙往后退去,就怕她一个不小心会使力过度,把他的鼻子捏断。

没办法,他实在是被她揍怕了,想不提防都难。

“你真是不知好歹。”阮丹青气得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