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已闭眼休憩的阮丹青忽然咳了几声。
她虽然是闭上眼睛了,但可还没睡着,耳朵灵得很,而爹最好少管那家伙的事,以免她翻脸。
阮大故又怎会不懂女儿的心思,于是道:“抱歉,那是她点的穴,自然得由她来解穴,我没办法帮你忙。”说完,他直接转过身,趴下便睡。
见状,律涛暗自在心里咒骂,你们这些该死的臭乞丐!
而最最最可恶的还是那个女人──阮丹青,别妄想以后他会娶她为妻,更绝不可能待她好!
夜里林子里的风格外冷冽,而律涛只能独自一人坐在火堆旁,试着有生以来头一次的坐着入睡。
翌日清晨,所有人都精神饱满的睁开双眼,准备等会儿继续上路,唯独一人双眼浮肿,眼里布满血丝,一脸疲惫的模样。
“喂,你这是什么样子啊?真难看。”阮丹青瞪着他道。
一整夜都坐着不动的律涛,四肢早已经没有感觉,他面无表情的抬起眼,看着眼前精神抖擞的她。
“喔……”他连回应声都显得疲惫不堪。
“你要不要紧啊?”
“嗯……”
“你除了喔和嗯以外,就没别的话好说了吗?”她双手叉腰瞪着他。
“啊……”他双眼无神,刚才她问的话,他全都没听进耳里,因为他实在是太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