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了吗?”

“我想应该是的。”

“她不是从来不哭的?”

“这还用说,是这家伙把她惹哭的。”

“看来……咱们非得给他个教训不可。”

“欸,不是教训,是训练,这两者之间可是有很大的差异。”

听了这几句对话,律涛全身发毛,缓缓转过头看着他们六人,“嘿嘿……你们千万别误会,我跟她之间没有怎么样……”

“你曾吻过她的唇?”

“是……”

“你跟她有过肌肤之亲了?”

“有……”

“那你还敢说跟她之间没有怎么样?分明是撒谎,真以为咱们这么好骗?”

“这……”

“我看啊,你连当个男人的资格都没有,得学习重新做人。”

“啊……”

“你跟我们过来,让我们好好教导你一些事,让你成为一个能配得上丹青的男人。”

他们嘴上虽是说跟他们过来,但却是蛮横的将律涛架走,连让他开口拒绝的机会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