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她再次用力揪起他的耳朵,“咱们已有过肌肤之亲,就是一辈子的夫妻了,你别想给我装傻或是不认帐,否则我绝对饶不了你。”
“是是是,你说什么都是,能不能请你别再揪着我的耳朵,它都快被你扯下来了。”此刻律涛为了保住耳朵,不得不附和她的话。
“哼,知道就好。”阮丹青这才收回手,拉着他往一间饭馆走去。
一瞧见饭馆,律涛这才想起自个儿一早啥也没吃,肚子早就饿得凹进去了。
“你给我在这里等着,我去附近讨些东西。”阮丹青瞪着他,“记住,不许逃跑,否则我打死你。”
“是是是,我知道。”律涛重重叹气。听听,这像是妻子对丈夫所说的话吗?
阮丹青又看了他一眼,“知道就好。”这才转身离开。
待她离开后,律涛立即往饭馆里走去,扬声大喊,“掌柜的,还不快拿壶酒及几道小菜来?”
见有顾客上门,掌柜立即热络的招呼,“好好好,马上来。”
没一会儿,一壶酒和几道小菜立即端上桌,律涛拿起竹筷,夹了一口菜放入口中,却立即吐了出来。
“呸呸呸!这是啥东西,怎么这么难吃?”比他家的馊水还不如!
他倒了杯酒,打算去去口中的味道,但是酒才一入口,他又立即吐了出来。
“呸呸呸!这是什么酒,怎么这么难喝?”简直比尿还不如啊!
呿!这种乡下地方,果然没什么好东西可吃,昨晚的耗子肉还比这些菜好吃上百倍。
律涛站起身,打算离开。
“等等。”掌柜立即向前,“这位客倌,您还未付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