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懒得跟你计较呢!”律涛见她这模样,心头烧着一把火,又气又恼,但是他此刻动弹不得,只能瞪着她的背,无法像她一样转开身。
阮丹青连理都不理他,只当他是只疯狗在乱吠,左耳进,右耳出,听过就算。
见她不理会他,律涛自然也没了继续与她吵嘴的念头,只得将眼珠子转向阮大故,极力让自己的态度谦卑些。
“呃……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会动弹不得,这是不是什么妖术啊?”
“那不是什么妖术,而是点袕。”
“点袕?”他还是头一次听说这种事。
“是啊,你身上的某些袕道被她点住,所以才会动弹不得。”
“那你能不能帮我解开?”说真的,一直动弹不得的感觉实在不好受啊!
“咳咳……”已闭眼休憩的阮丹青忽然咳了几声。
她虽然是闭上眼睛了,但可还没睡着,耳朵灵得很,而爹最好少管那家伙的事,以免她翻脸。
阮大故又怎会不懂女儿的心思,于是道:“抱歉,那是她点的袕,自然得由她来解袕,我没办法帮你忙。”说完,他直接转过身,趴下便睡。
见状,律涛暗自在心里咒骂,你们这些该死的臭乞丐!
而最最最可恶的还是那个女人──阮丹青,别妄想以后他会娶她为妻,更绝不可能待她好!
夜里林子里的风格外冷冽,而律涛只能独自一人坐在火堆旁,试着有生以来头一次的坐着入睡。
翌日清晨,所有人都精神饱满的睁开双眼,准备等会儿继续上路,唯独一人双眼浮肿,眼里布满血丝,一脸疲惫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