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头发短,三两下就给吹干了,楚成洋回过头,对上秦婉清那明亮的目光,他若无其事收拾好吹风机,在原地停留好几秒才抬脚走过去。
秦婉清微微起身,双手撑着下巴,视线上下打量好一会儿,开口问:“你不舒服吗?”
“……”楚成洋说,“没有。”
秦婉清思量片刻,起身,跪到楚成洋面前,微凉的手放到他的前额上,随之皱起眉:“有点儿烫。”
楚成洋:“……”
秦婉清一本正经道:“我去找殊殊拿个体温计来量量。”她向来是说做就做,可脚刚要下床就被握住了,她投去狐疑的目光。
楚成洋说:“没发烧,就是刚出来有些热。”
秦婉清收回伸出去的脚:“当真?”
楚成洋:“当真。”
“哦。”秦婉清往后一躺,“那睡吧。”
楚成洋:“……”
秦婉清缩进被窝,半晌不见动静,扯下被子,抬头看去,见某人正躺在沙发上。脑门上挂着一个大大的问号,无言片刻,问:“你做什么?”
楚成洋笑,神情是一如既往的带着几分痞气,就好似与生俱来的:“睡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