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戳了戳楚成洋的胸口:“你是不是胆小鬼?嗯?”
楚成洋神色愣愣,任她的气息故意喷洒在脸上灼烧着他的肌肤,也任她的手在自己的心口作乱;他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嘴唇微动,神情难掩激动。
良久,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是!我就胆小鬼!”
“哼!”秦婉清抬手捏着楚成洋的下巴,笑眯眯地说,“要不是你这么墨迹,至于耽误这么久的时间吗?”
“嗯,是我不好。”楚成洋不否认,不辩解,一律认下。
秦婉清:“就是你不好!”
“嗯。”此时此刻,楚成洋只感觉自己的心跳很快,像是要蹦出来,他努力压抑着,仍掩不住眼睛里的激动,强装镇定问,“所以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他想要听到一个准确清晰的,由她亲口说出来的结果。
秦婉清收回手,抬眸,视线撞进楚成洋幽深的瞳孔,朱唇轻启,反问:“你说呢?”
“是酒精麻痹了你的脑子吗?这还要问?那当然是……”在他紧张的神色注目下,她伸出手,缓缓说,“重新认识一下,新晋男朋友,往后余生,请多指教。”
声音落下的一瞬间,秦婉清被拥进宽厚的怀中,感知到那双有力的手臂乃至他全身都在轻颤,她伸手回抱住他。
这一刻,是安心的,亦是踏实的。
这些年,是她太笨,太傻,将一切当做理所当然,习惯他给与的一切,习惯他的包容与纵容;哪怕思语她们总是说那些,她也坚定地认为是她们想太多。
爸妈也会偶尔提及,也曾有过一些按时或明示,只是她一直没懂,从未怀疑和重新审视过他们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