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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秦婉清只感觉头痛欲裂,像是被什么东西砸过。
她半靠着床头,视线环过房间。
窗帘紧闭,屋内一片漆黑,分不清昼夜。
秦婉清挣扎着打开了床头灯,缓了一会儿,起身去将窗帘拉开。
午后阳光照进房间,秦婉清忙伸手挡住,待眼睛适应了光线,才放下手。
“下午了。”秦婉清喃喃,“楚成洋怎么都没来叫她?不会是自己偷偷跑出去玩儿了吧?”
她鼓了鼓腮帮子:“真是不够意思。”
转身离开房间,门一打开,浓郁的酒气扑鼻而来。
秦婉清皱了皱眉,环顾客厅的一圈,只看到了一些东倒西歪的酒瓶。
这套房里除了她,就还只有楚成洋。
她很肯定眼前这一幕不是她造成的,是谁显而易见。
打职业那些年,楚成洋几乎不沾酒,退役后倒是喝,不过很有分寸,鲜少喝多。
像这样凌乱的场景,秦婉清没见过。
这是一到国外就彻底放飞了?
国内就让他这么压抑吗?
秦婉清咬着下唇瓣,缓缓靠近那一片狼藉。
走近了,她才发现躺在狼藉中央的人。
他身上穿的还是昨天出去时那一件衣服,眼下有着浓郁乌青,脸色很不好,头发凌乱不堪,手上还拿着一个空酒瓶。
整个场景用“颓废”一词形容,十分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