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一朵娇艳的玫瑰花, 绽放一半, 被放到灼灼烈日之下, 瞬间枯萎。
他做不到无动于衷, 也做不到对她生气独自离开。步子依旧沉稳向前, 内心经过惊涛骇浪的洗礼,面上保持着一片平静。
不知过去多久,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是谁?”
短短的时间里,嗓音哑得不像话。
这一出声,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在他沉默的这段时间里,秦婉清一直没有动静,她喝了不少酒,应该已经睡了。
他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艰难问出口的话只能随着吹来的微风飘散。
楚成洋想, 他应该没有勇气再问出第二次了。
——“不告诉你。”
耳边响起软软乎乎的声音,楚成洋身子骤然一僵,脚上仿佛绑了千斤重的东西, 一时间动弹不得。
秦婉清靠在楚成洋肩头,歪着脑袋盯着他的侧脸,环住他脖子的手微微收紧,不满地说道:“你还没答应。”
楚成洋沉默不语。
答应?
这叫他如何答应?
守了这么久的女孩,到头来亲手送到别人的身边吗?
久久没听到想听的,秦婉清不乐意了,她抱住楚成洋的脖子就是一通乱摇:“你干嘛不说话?不乐意就不乐意呗,还这么小气……”
“别动!”
楚成洋拧眉,手紧紧护着背上不停晃动的女孩。
秦婉清一怔。
良久才反应过来,难以置信道:“你凶我!你居然凶我!”
论倒打一耙的本事,楚成洋觉得没人能比得过后背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