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清:“没有!什么都没有!”
昨晚才做下的决定,还没来得及商量。
秦鹤:“嗯。什么都没有。”
语气是掩不住的宠溺。
白薇不在意笑笑:“神神秘秘的,懒得管你俩。”
秦婉清跟着呵呵笑,等到白薇离开,迅速窜到秦鹤边上,低声说道:“爸,我仔细想了想,楚长风这么急切想要楚成洋回去,那是因为他手里其实是没有多大实权的,只有楚成洋回去,他才能实施早已准备好的那些计划,最终将公司完全掌握在他自己的手中,所以事情的关键是楚成洋出现在公司,而只要让楚长风在段时间内找不到人就绝大可能会发疯,会乱阵脚,届时要收集他故意谋害陶阿姨的证据就会容易一些。”
秦鹤神色意外:“你是想送他进去?”
“这不是目的。”秦婉清摇头,“我是希望楚成洋能不再被骚扰,不被血缘束缚。再说了,他这样的人难道不应该进去受一下教育吗?”
说话间,脸上带着纯澈的笑容,像是一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小女孩。
可就是这样一个本该在宠爱中天真无邪的女孩,为了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男孩,绞尽脑汁,只为让他挣脱枷锁。
秦鹤提醒:“他是楚成洋的亲生父亲。”
秦婉清:“我知道啊!”
秦鹤端起水杯,喝了两口放下,看着还处于懵懂中的秦婉清,说道:“父子亲情,血浓于水,是人这一辈子都剪不断的牵绊,当下你是为了他好,来日他兴许并不会感激你如今做的这一切。”
“谁要他感激了。”秦婉清翻了一个白眼,“我这是为了自己开心不行吗?”
秦鹤:“如果有一日,他因此而怨你恨你呢?”
“怨就怨,恨就恨呗。”秦婉清不以为意,“我不想去假设那些还没发生的事情,只追求当下,怎么乐意怎么来,自己开心不就好了嘛,何必去担忧那些还没发生的可能?是过得太舒心了,所以给自己找不痛快啊?”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亮光,熠熠生辉,万千星辰汇聚其中,璀璨夺目。
秦鹤难得笑出了声:“婉婉说得对,人活一世,就该肆意,而不是用条框将自己束缚。假设的只是一种可能,最终会走向天平的哪一端尚未可知。”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