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成洋:“有事?”
他的声音很轻,语气很淡。
那一头也很安静, 静到有些诡异。
一个荒谬的念头不可遏制地从脑海中冒出,秦婉清顿时感觉心口难受得紧。
他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是不是那个女孩此刻就在他的身边?
理智上,秦婉清深知她不该胡乱猜测。
可此刻的她控制不住自己,脱口而出道:“我不舒服,你现在过来!”
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说完话立马将通话挂断,不给拒绝的机会。
蛮横又无理。
秦婉清没有说谎,此时此刻,她就是不舒服,心口难受得紧,是从未有过的难受。
她想,她应该确实是生病了吧。
一个小时后。
秦婉清房间的门猛地被推开,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出神的秦婉清转眸望去,瞧见一抹匆忙的身影立在门口。
楚成洋凌乱着发,许是跑得急,脸色有着不正常的红润,身上的冲锋衣被脱下随意搭在手臂上,仅穿了一件宽松t恤。
他神色幽深缓步上前。
秦婉清不急不缓坐起身,盯着他的脸足足瞧了近两分钟视线才向下移。
她审视探究的目光将他从上到下都扫了个遍,而他不言不语,就这么平静地看着她。
房间内亮着昏黄灯光,光线照在两人身上,徒增一层朦胧感,透着不真切。
良久,楚成洋问:“哪儿不舒服?”